鮮血,鮮血,鮮血,鮮血,背叛。

 

手上還殘存著人類內臟的餘溫,硬是扯斷的枷鎖上,還連著幾段扭曲的鎖鏈。

過肩的金色長髮,因為乾固的鮮血而染上了斑駁的紅,只要有酒會一定會穿的天空色和服也吸收了大量人血液

獨角的鬼之天王,力之天王,星熊勇儀腳邊是上百位人類的屍塊

 

深紅色的眼眸,燃燒熊熊的憤怒與狂亂。

 

來自人類的邀請,跨種族的酒會,看似快樂得聚會,背後卻是打算殲滅對方

下了毒的酒,讓鬼族的眾鬼皆昏睡了過去,

 

當星熊勇儀回復意識時,自己的雙手雙腳因為枷鎖而失去自由,人類正囂張的殺害自己的族人,當一位身著鎧甲的武者拿起刀往自己的摯友,昏迷中同是鬼之天王的伊吹翠香身上砍下去時,勇儀失控了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鬼族直來直往的思考模式。

 

殺我族人,吾亦殺汝族人

 

當勇儀將染血的手伸向山腳下村莊,最後的倖存者時

一個嬌小的身體從背後還抱住自己,是伊吹翠香,方才的攻擊翠香使出了自己控制密度的能力,閃過了致命的攻擊

 

「走吧勇儀」勇儀可以感覺到翠香用長著兩隻大角的額頭頂著自己的背,放下伸向人類的那隻手,得救的人類還驚魂未定的顫抖著,看著兩位鬼王離去

 

於是殘存的鬼族正式離開了人類的世界….

 

 

 

在舊地獄街裡最華麗的酒樓裡的最精緻的一間房間中,勇儀睜開了雙眼,手裡還緊緊握著那從不離身的大酒盤。

 

討厭的夢….過去的夢….每次入眠之後纏著自己的夢魘。

 

鬼族喜歡決鬥,喜歡與強著較勁,不會攻擊弱者,但是那次,勇儀破例了

強烈的罪惡感一直糾結著自己,讓勇儀感到十分的煩躁,所以一手拿起酒盤,一手拿起睡前未飲完的酒瓶,倒滿,飲盡。

因為酒氣已經揮發,勇儀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乾笑了一聲。

 

還是出去吧

 

去那個,唯一能讓自己放鬆的場所。

 

 

銜接舊地獄與地上世界的橋,管理者水橋帕爾西不知為何倒在橋的正中央,而且還以大字型,平躺,完全不在意自己高過膝蓋的裙子是否走光。

 

反正平常也不會有人來,來的也大概就是那個金髮紅角的閒鬼吧。

 

不同於地上世界的天空,地下仰頭依然是黑色的一片,間些有些鬼火,照出了潮濕的岩壁。

 

帕爾西閉上雙眼,傾聽橋下水聲潺潺流過。

 

『好想睡覺真嫉妒沒有守橋責任的那些鬼

想說乾脆就這樣睡著吧卻聽到朝自己走來的腳步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那個令人嫉妒的獨角閒鬼。

 

「嗨,帕爾西,你怎麼倒在這裡啊。」睜開眼看到勇儀低著頭看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

 

「守橋人是不能睡覺嗎?真嫉妒你們這些閒鬼。」白了那位鬼王一眼,帕爾西一下把自己撐了起來,背對著勇儀。

 

勇儀乾脆坐下來,背對背的倒起了酒。

 

「明明要睡的話可以回地獄街那邊的旅館睡啊。」勇儀說道。

「不了,這裡就好了。」帕爾西回答了一聲,然後懶懶的把整個身體靠向勇儀的背,完全把他當成一個巨大靠枕。

「然後,你今天怎麼了嗎?整個不對勁。」帕爾西問。

「哈哈真是瞞不過你。」勇儀乾笑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酒。

「哼,我可是操縱人心的妖怪呢。」帕爾西驕傲的輕聲笑了。

「不虧是橋姬」勇儀又再度喝了一口酒,這次她讓酒停留在口中的時間稍微延長,然後感覺那地獄酒特有的香氣升上鼻腔。

「不過聽到橋姬你的聲音之後,真的好多了。」勇儀接著說。

「是嗎?真嫉妒你的單純。」說完,帕爾西再度坐起身來。

失去背部靠著的重量,勇儀轉過身面向帕爾西,而帕爾西很自然的拿下勇儀的酒盤。

「這借我喝一口囉。」帕爾西笑著說。

 

或許,這就是這個地獄舊都管理人,與連結外界橋樑的守護者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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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一篇極短篇呢~~~

一直以來都習慣以帕爾角度描寫~這次換勇儀角度~(個性也做了新的嘗試)

本來是想要寫寫看弱氣勇儀x KY橋姬

但是總覺得KY的還不夠啊...(你到底想怎樣)

 

這樣也想來寫寫勇儀跟翠香相遇的故事~~~~有機會吧(合掌)

 

請看到的人多多指教<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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