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這個名字跟內容沒啥重大關聯...

單純想到一部偶像劇叫王子看見二公主....就借此一用啦~~~(無關緊要之言

不過這樣是不是就會有一階堂或三階堂?

唉~就說無關緊要了~~

 

----(以下開始)----

說起來,第一次和那個木訥的年輕人見面的時候的我,在經過親手結束自己最重要的人性命之後,便完全的封閉了我的感情,而且從此發誓不再愛人,避免再度嚐到失去愛人那有如撕裂身體般痛苦的寂寞。

「秘書?」聽到眼前雖然已經有些年紀,卻依然有著健壯魁武體魄的嚴端如此的建議,我感到有些困惑。

「妳身為對策室的室長,總是一個人扛起全部責任,行動又不如從前那樣方便,何不找個助手補助妳呢?」

自從使我雙腳失去行動功能的事故過後,我便忙於工作來忘卻自己的悲傷,從那時開始我恨不得自己的生活只剩下工作,心思裡只放有工作。如今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何必再找一個人來「幫忙」?

「你的意思是我有所缺失嗎?」我擺出了我慣用的完美笑容給眼前的男子。

「不,就是太完美了,所以才希望能有個人能在一旁協助妳。」真是矛盾的一句話啊,岩端晃司。

「這句話實在讓我難以理解呢」我苦笑的回應。

「人選的話,我有一個推薦的女性,可以介紹給妳。」接著岩端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我們之間的桌上,我直覺的打開它,抽出裡面的文件,是一份簡單的履歷。

「二階堂桐,雖然年輕,但是受過嚴格的訓練,光實力就足以留在妳身邊做保鑣的工作,態度認真,對上級完全服從不有二心,是個非常好的孩子。」

一邊聽著岩端的補述,我將注意力放在履歷上的照片,雖然只是張半身照,這個孩子應該是一般人高中畢業的年紀吧。但是從她有神的雙眼,俐落的短髮,嚴謹到連襯衫的第一顆鈕扣都整齊的扣上,上面完美打著的領帶,就知道她是個一絲不苟到使自己喪失這個年紀應有的活潑與自由的少女。

 

她應該不常笑吧?不知道她的笑容是如何呢?一瞬間,我興起把這個孩子留在身邊的念頭,是同情心的作祟嗎?不我已經不再對任何人打開心胸了。

而這個孩子似乎也是如此,就是物以類聚吧

「嗯好吧,那有機會就帶這孩子來吧。」放下文件,我雙手合十放在下巴下。

「我今天已經找她過來了,事實上她自己對這個工作的意願也相當高。」接著岩端打開了室長辦公室的門邀請那年輕女子走進來。

這孩子的實力確實了得,以我多年的經驗所累積的實力,門外有多少人我自然可以判斷,但方才我根本沒有發現她就在外面,當然,這也可能是跟岩端對話時一時大意,可是還是看出岩端剛剛的推薦一點都不假。

不過這孩子還真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樣,同樣嚴肅的神情,整齊不茍的裝束,彷彿現在再拿相機拍一張,和履歷上的照片便像同一張加洗的結果。

「神宮寺室長您好,敝人二階堂桐,希望能以助手的身份,輔助室長處理事務。」

有如向軍中長官報告似的,嚴肅的立的直直的,只差沒舉手敬禮。

「妳可以不用這麼嚴肅,我對妳的履歷很滿意,現在只是大概面試一下,妳可以稍微笑一下嗎?」我擺出了我最親切的笑容給她。

「請問這是命令嗎?」她嚴肅的回應道。

「如果我說是呢?」此時我有點好奇這個嚴肅且一絲不茍的年輕女子會如何反應。

「是!」接著她閉上眼默數幾秒,然後

我永遠忘不了她當時那個彆扭的笑臉有多可愛。雖然笑得很勉強,卻又很認真,這孩子真是有趣。

忍住心中的笑意,我努力的說出「妳錄取了。」

 

物以類聚但是負負得正。我封閉了我的心,她不曾打開她的心,之後卻從此無法割捨彼此….

 

「小桐,可以幫我泡一杯咖啡嗎?」一邊輕輕的揉著太陽穴,一邊吩咐著在身邊整理文件的桐。昨晚處理事件的資料,完全沒有沾到床休息的機會,此時濃濃的睡意正集中攻擊著我的太陽穴。

「小桐?」此時二階堂放下手邊的資料疑惑的看著我。

「妳的名字叫做桐,自然就叫妳小桐啦。怎麼了嗎?」我擺出微笑來解釋。

「不不曾有人這樣稱呼,有點驚訝。」連回答一個問題都站的那麼直,真是太拘謹了。

「那我就是第一個囉,小桐。」當我笑著說道時,我發現她的臉頰變紅許多,並且僵硬的轉過身往茶水間去。

把手托住下巴,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發現自己的嘴角自然上揚,頭也不那麼痛了。

 

有桐陪著我的日子,真的是大大的減輕了工作的份量。她總是準確的整理出文件最精要的部份,並且當與人面談時,她也能機警且安靜的在一旁觀察,需要說明時也能抓到適當的時機代替我發言,真的不得不承認岩端看人的眼光呢。

而且有小桐的協助和照顧,使我的移動更加方便,這點也讓我覺得當時找一個秘書是對的。

 

漸漸的,我習慣了小桐那樣靜靜的守在身邊。

 

「小桐為什麼想當我的助手呢?」在一個工作量少的午後,兩人獨處時我問道。

放下手邊的工作,小桐靜靜的起身,面向我。

「這恐怕不是一個值得一提的回答。」桐用著她慣常不苟言笑的面容,正直而亮的聲音回答。

「命令。」看來只有這兩個字可以使她開口,而且我知道當我用笑容看著她時,她最不會反抗我。

接著她靜靜的閉上眼,似乎在思考著如何回答我的問題。

「我很小的時候,家附近曾經發生一場超自然災害,而我的家人在那場災害中喪生了」說到這裡,小桐將視線轉向地板,她很少在與人對話的時候轉移視線,總覺得此時她變成一個符合她年紀的柔弱的少女,讓人很想保護她,也讓我覺得挑起這樣的話題有種罪惡感。

然後接下來她繼續說道:「事件發生的時候,家裏都沒有人發現有異樣,母親如同往常一般的煮著晚餐,父親在客廳看著電視,我像往常一樣在房間做作業

「當時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當我作業做到一個段落,發現窗外有異樣,便打開窗戶往外看,發現有不尋常的黑影穿過我家旁邊的巷子。我覺得很害怕,所以就跑去廚房找媽媽。媽媽背著我煮飯,當我跑到她身邊時,她靜靜的回過頭

講到這裡我發現桐的肩膀變得更加緊繃,雙手也開始不斷顫抖,礙於雙腳不方便,不然我很想跨過我們之間的那張室長室的桌子,去握住她顫抖的如此厲害的雙手。

「在那裡的不是媽媽我一直跑一直跑我想去找爸爸,可是當我看到站在廚房外面的爸爸時一切都一切都

「小桐!」聽到我突然打斷她的敘述,她緩緩的抬起頭,眼神空洞迷茫的望著我。

我靜靜的轉著輪子靠到她的身邊,然後把她摟到胸前。

「夠了對不起讓妳回想起這些」以往桐總是直直的站在我的身後,此時我才覺得她真的好瘦,好小。

 

等到心情平靜之後,她告訴我因為那個意外,發現她有些靈感和能力,接下來她便開始接受訓練,然後同時發誓為對抗亡靈效力,能在對策室的室長身邊效力,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機會。

 

所以她捨棄一切她這個年紀應有的生活,沒有溫柔的男友在身邊守護,沒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上街買衣服,和朋友一起看電影她放棄了好多好多。

 

接下來神樂加入我們之後,對策室多了許多歡笑的聲音。

神樂來抱怨黃泉和紀之吵架的時候,真是給了一個大大的好機會,讓小桐有機會能與其他人接觸。

「有的,我有個好方法喔」

接著桐用了一個狐疑的眼神看著我。

「有人去誘惑紀之,讓黃泉看到之後呢,她就會產生危機意識,同時也能回心轉意,好好對待紀之啦。」雙手何十,我笑著說道。

「這樣啊」神樂有些懷疑的看著我問道「但有誰去誘惑小紀呢?」

「小桐。」我笑著轉向站在我左後方的桐,她絕對了解我在此時看她的意義。

「可是」她面有難色的盯著我和神樂,呵,但她絕對逃不了。

「妳也不想那兩人影響工作吧」我故意皺了一下眉頭,表現出無助的神情看著她。

「這」於是她直接用視線向神樂求救。

「我覺得二階堂小姐一定可以辦到的。」小桐啊,妳怎麼可以跟敵方求援呢,神樂早就是我這邊的了。

 

作戰計畫討論完畢之後,即便心有些不甘,但小桐還是開始努力的背誦著「劇本」,果然是個容易左右的孩子呢,真可愛。

當然服裝也是非常重要的,這也是我精挑細選設計而成的,果然適合小桐。

 

看著黃泉跟神樂兩人如同親姊妹那樣形影不離,幸福的笑著鬧著,我才發現桐其實一直都很孤獨,而我決定只要她離開我之前,我都會守護著她。

 

與失控的黃泉戰鬥前,我不想讓小桐與我一起去這場賭命的戰鬥。

「小桐,今天妳當我的秘書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戰鬥很危險,妳可以選擇離開。」我用自己的雙手轉動輪椅,表示我行動沒有問題,不需要桐的照顧。

「所以同樣的,我也不希望室長您遇到這樣的危險。」聽到身後堅定的聲音,我緩緩的轉過身去看她。

「受到亡靈控制的人所造成的災難,我已經承受過了,我希望用我的雙手來結束這一切,請讓我一起去吧。」用著堅定的步伐,桐走到我手可及的地方。

「我曾經殺了最重要的人,因為他已被亡靈所控制,我的雙手早已染血。」說到這裡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小桐,妳不用跟著我去用同伴的血弄髒自己的雙手。」

我希望我語重心長的話可以斥退她。

「但是我也不願意再看到我重要的人變成不是自己而無法阻止!」堅定不移的神情,忽然跟最重要的人的影子重疊。

「小桐」無法多說什麼,我只能默默的看著眼前年輕的女性。

「拜託,讓我一起去吧。」蹲下,使我們兩人視線平行。

「嗯」似乎是覺得彼此對望有些難為情,小桐輕輕的把眼睛閉上,我輕輕的捧住她的雙頰並以我的唇覆上她的唇。

短暫的,冰涼的,感覺到彼此的存在,同時相知相惜。

 

最後,雖然桐受到了幾乎危機性命的重傷,十個小時的手術後,挽回了性命。

清醒之後的小桐喪失了記憶,精神年齡變成了一個小孩子,我想這大概是她孩童時期那場悲慘遭遇前的她吧。

將過去因為礙於行動而簡短的頭髮留長,她已經不用在戰鬥了,我願意保護她直到自己前往涅盤。

「菖蒲姊姊,今天你會一直陪我嗎?」「當然。」我會一直陪在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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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中喀雷中堪稱百合的只有這兩個孩子

其他的都是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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